经济全球化新时代,金融市场的传染性和脆弱性也大大不同于以往。美国的一场次级债危机就引发全球金融市场大动荡,流动性过剩的形势很快逆转。以往的经验表明,外围国家虽然能从全球化中获益,但在货币危机和金融危机爆发时也是首当其冲。 米尔顿·弗里德曼曾经说,货币是件太严重的事情,所以不能仅仅交给中央银行家们(Money is much too serious a matter to be left to central bankers)。货币是经济中非常重要的因素,甚至货币结构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变化,也会对经济产生深远而预料不到的后果。但在很大程度上,货币又是一个看不见的因素(见《货币的祸害》)。就如同“在1873年的铸币法中删掉一行字就把一个国家的政治和经济搞糟了几十年———实际上是近乎决定了国家的发展方向”一样,1971年尼克松总统让美元和黄金彻底脱钩,彻底改变了世界经济和国际金融市场的图景。
是的,货币不能仅仅交给中央银行的银行家们,他们设计的货币制度跟世人开了个不小的玩笑。从货币体系角度看,我们无法摆脱“不在泡沫中疯狂,就在泡沫中灭亡”的宿命。泡沫造就繁荣,也造就毁灭。环顾世界,股市疯涨,资产价格膨胀让人们感受到了全球流动性过剩下的“大繁荣”,而“大萧条”时代早已被人们封存在记忆里,永远不会“YESTERDAY ONCE MORE”。此时此刻和彼时彼刻一定是不同的,但人性的弱点不会随着历史的演进而有太多变化。不过,金融市场上流行一句话:如果要生存下去,你得学会进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