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蓬勃发展
目前,美国和全球经济景气蓬勃,美国失业率连续四个月低至17年低位4.1%(耶伦四年前上任时失业率水平是目前的两倍),通胀水平稳定,美国经济连续4年不间断地持续增长。
在上周五刚公布的美国1月非农数据也显示,美国1月新增20万人就业,同时薪资增速也大幅超出预期,时薪增长年率高达2.9%。这意味着美国企业正受益于美国政府的去监管立场以及减税措施,2018年美股也总体来说预计蓬勃发展。
货币政策开启正常化步伐
此外,耶伦还推动美联储走上了货币政策正常化的路线。美联储已经逐步退出大规模国债购买项目,并且开始减少持债规模,同时还没有金融市场造成明显的负面影响。
耶伦还推动美联储在保证经济稳定恢复的基础上逐步加息,在她的任期内美联储共加息5次,其中2017年加息3次。
分析师称:“耶伦为鲍威尔留下了一个更加正常的经济环境以及货币政策环境。”
在美联储2017年12月公布的加息点阵图中,预测2018年将加息三次。
不过12月会议纪要又显示,美联储FOMC官员关于2018年需要多快地收紧政策的讨论正日趋激烈,FOMC中多位官员关于通胀和特朗普税改的影响力的预期也有所不同。
在低通胀以及就业稳步增长的情况下,鲍威尔的前任耶伦(Janet Yellen)得以缓慢加息,以促进经济复苏和推动市场大涨。然而,在鲍威尔即将接过接力棒之际,有迹象显示这种良好局面可能一去不返。
美联储官员去年将基准短期利率上调至1.25%-1.5%,并计划今年将加息三次,每次25个基点。鲍威尔及其他美联储官员是否会坚持这一加息路径将主要取决于迫在眉睫的四大核心问题。
首先,如果美国经济过热,美联储该怎么办?经济过热的风向标可能包括薪资升速加快以及资产价值进一步高涨等。如果美股继续大跌,可能会令投资者感到恐慌,进而引发更为严重的市场动荡。
此前的两次经济扩张均以资产泡沫破裂告终,并在2001年和2007年引发了经济衰退。
这些最近的例子可能会是鲍威尔首要考虑的问题,他之前曾担任私募基金经理,也是30年来首位非经济学家出身的美联储主席。外界预计鲍威尔将延续耶伦时代的政策,原因之一是他一直投票支持耶伦的政策举措,从未公开发表过不同意见。
研究公司TS Lombard首席美国经济学家Steven Blitz称,鲍威尔知道低廉资金在市场上能够产生怎样的后果。他表示,在2006年和2007年,美联储官员片面认为通货膨胀只关乎消费者价格,从而过迟意识到泡沫形成,鲍威尔将不会如此。
尽管近期回落,美国股市今年以来仍上涨了3%左右,去年累计涨幅达25%。经通货膨胀因素调整后,市盈率接近2000年科技股泡沫时的历史高位。
经通货膨胀因素调整后的住宅价格回升到2004年泡沫开始膨胀以来的最高水平。
美联储已加强银行监管,但其旨在防控泡沫对经济造成广泛冲击的政策工具尚未经过测试。
波士顿联邦储备银行行长罗森格伦(Eric Rosengren)上个月在接受采访时称,他担心越来越多的投资者会通过在更多市场上买入高风险资产来追求更高回报。他说,这会给金融稳定性造成风险,届时可能需要美联储将利率提高至比现在预想更高的水平。
其次,美联储官员必须决定如何应对美国总统特朗普(Donald Trump)的1.5万亿美元减税计划。
短期来看,企业和消费者因减税获得更多资金可能会刺激对设备、住房及其他商品的需求。如果减税鼓励人们多工作、企业多投资,那么随着就业人数增加以及所生产的商品和服务增多,长期经济增长率也会相应提高。
无论上述哪种结果都可能令利率高于当前预期。如果美联储官员认为,减税只是提振了需求而没有提高经济潜力(例如表现为通胀率上升过快),那么美联储可能会更加激进地提高借贷成本。
倘若税改看似通过促进投资而提振经济供应面,那么美联储可以容忍更快的经济增长。但更高的潜在经济增速会推高中性联邦基金利率水平,即与美国低失业率和稳定通胀相称的利率水平。这将导致美联储加息速度快于目前计划。
税改对需求的提振作用可能导致失业率降至令人不安的低水平。高盛集团(Goldman Sachs Group Inc.)经济学家预计,由于税改的作用,到今年年底失业率将从当前的4.1%降至3.5%,明年降至3.3%,为20世纪50年代初以来的最低水平。
从过往记录来看,在失业率远低于被认为长期可持续水平时,央行官员们往往不能很好地为经济逐步降温。美联储官员目前预计长期可持续的失业率水平约为4.6%。
第三,如果通胀率远高于或远低于2%的目标水平,美联储将采取何种措施?
美联储官员希望通胀率升至2%,但不希望过高;美联储官员认为经济处于健康状况时的合适通胀率为2%。
美国通胀在过去五年一直表现低迷,这令那些预计经济扩张时将出现薪酬和价格大涨的官员感到困惑。
去年春季,移动电话套餐价等商品价格下跌导致通胀持续疲软。美联储官员称,他们预计事实会证明这种现象是暂时的,最终通胀率将回升。
债券收益率不断上升表明,投资者已开始认为通胀水平将升高,美联储将不得不采取应对措施。事实的确如此,美联储在上周会议后的声明中略微调整了措辞,称有必要“进一步”逐步加息。措辞中增加了“进一步”,这表明美联储官员略倾向于更确信经济增长将加快,将有更多次加息。
若通胀率大幅超出2%,美联储官员将希望通过加息来压低通胀率。但现在还为时过早,美联储官员还不能确认物价将持续攀升。
由于上年同期的比较基数较低,今年上半年通胀率应会攀升。但在消费者价格篮子中权重较高且近年涨幅很大的住房价格似乎在降低。
法国兴业银行(Societe Generale)经济学家预计,今年上半年通胀率将达到2.4%,之后到9月份住房成本的减速将拖累通胀率回落至1.6%。若通胀表现出任何疲软迹象,那么美联储的加息计划势必受到影响。
最后,鲍威尔还面临着美联储应如何为下一轮经济滑坡未雨绸缪的争论;若美国经济再次下滑,美联储的降息空间可能比过去小得多。
越来越多的美联储内部人士呼吁官员们重新考虑2%的通胀目标。主要原因是,他们预计到2020年基准利率将上调至3%左右,低于过去水平。
在最近的几次经济滑坡期,美联储已降息至少4个百分点来刺激经济增长,这意味着决策者在经历下一次衰退时可降息的空间已大大减少。
同意容忍通胀率在一段时间内升至2%以上,意味着美联储加息力度将大于当前计划,以便在必要时有更大的降息空间。
可以肯定的是,这一过程可能会持续数月之久。与此同时,鲍威尔需要就任何政策变动向国会、金融市场和公众解释美联储的动机。
在质疑把通胀目标维持在2%的声音里,隐藏着对下次危机央行会缺乏弹药的担忧。
费城联储主席哈克(Patrick Harker)在1月5日的演讲中称,经济可能进入了新常态,促使目标重新进行评估。
前美联储主席伯南克(Ben Bernanke)预测布鲁金斯学会(Brookings Institution)大会上也提出通胀会在明年被郑重讨论。
以下是可能的4种改变:
第一,提高通胀目标。
在低利率环境下,2%可能不再是最优解。缺点是这可能意味着通胀永久性进入更高水位,且让美联储可信度遭到削弱。
除此之外,低迷多年的通胀能否达到更高目标也是个问题。
支持这种做法的有明尼阿波利斯联储主席Narayana Kocherlakota和诺贝尔奖获得者Paul Krugman。
第二,设立通胀目标范围。
如果目标设为1.5-3%,就不会脱离现行框架太多。
此举意味着央行承认没有能力精确预测未来通胀,风险是会让市场对央行的企图产生疑惑。
支持这种做法的有波士顿联储主席罗森格伦(Eric Rosengren)、前联储副主席Alan Blinder和前费城联储主席Charles Plosser。
第三,引入物价水平目标。
这会让美联储花更多的时间达到2%的目标,如果迟迟不能达标,决策者会试图通过策划相应物价增长超越2%来弥补。
目前还没有这种国家使用该方法,不过一些经济模型显示这是最好的做法。
不过央行会很难向公众解释做法,并可能导致通胀在长期内波动变大。
支持这种做法的有旧金山联储主席威廉姆斯(John Williams)。
第四,设立名义GDP目标。
这种做法让央行可以解决产出和通胀的结合缺口,从而更好应对经济冲击。
有个缺点是在这种方法下3%通胀增长和3%经济增长可以满足6%的名义GDP目标,而5%通胀增长和1%经济增长也可以,明显两者区别是很大的。
还有个缺点是GDP是每季度才公布,还会在下一次调整。
支持这种做法的有哈佛大学的Jeffrey Frankel。
(以上内容综合自汇通网 、FX168 、 新浪美股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