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从储备货币增速和超储率来看,目前的宽松措施和降准更像是对冲外汇占款减量的措施。流动性供给端无法解释为什么银行体系流动性为何如此宽松。
如果银行体系的流动性宽松不是供给引起的,那么必然应该是由需求端所致,也就是所谓的“衰退式宽松”现象:实体不存在一个加杠杆主体,流动性淤积于金融体系,无法作用于实体经济。然而,这个结论也不能令人信服,人民币信贷和社融余额的拐点均产生于今年5月,如果没有一个信用载体来推动这些信贷,金融数据是不可能企稳的。
那么,问题出在哪儿?
曾经的总需求扩张的源动力(房地产、基建)目前均在通过借新还旧置换过去的高成本融资,而非新增投资。终端需求不强,制造业企业此时更不可能在此时扩大再生产,目前社会融资规模的扩张更可能是由于债务置换:借钱偿还原有债务的本金和利息。
若金融数据扩张源于企业扩大生产,用这笔贷款付给了它的上游企业,银行都会在资产端上增加了一笔信贷资产,在负债端上增加了一笔存款,并且需要同样的同业拆借融资维系资产负债规模。若金融数据扩张源于企业借新还旧,一个银行的贷款新增会减少另一个银行的信贷资产,债务置换、借新还旧对同业融资需求的影响远弱于实体资产新增的情形,这也就解释了两个现象:1)资产荒与金融底共存;2)银行体系流动性宽松与超储下降和金融底共存。
股票市场的表现更依赖于流动性驱动,来源于曾经活动于实体上下游各产业链资金“脱实向虚”,并且在低利率环境下进入股市。虽然低无风险利率和“稳增长”+“防风险”政策基调下的强风险偏好推动股市上涨的逻辑无法证伪,但脱离于自由现金流创造的市场上涨可能终究是一场勇敢者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