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退”抬头引市场忧虑
国中水务大股东国中天津的连续减持也被市场解读为实际控制人可能生变。国中天津自1月14日起连续公告减持,累计减持股份1.1亿股,达公司总股本的25.74%。减持完成后,国中天津持股比例降至28.02%,被市场解读是为了规避持股30%的要约收购红线。有分析人士认为,国中天津减持国中水务是为了避免实际控制人的要约收购义务,因实际控制人李月华为中国香港永久居民。还有分析师则猜测资本玩家李月华萌生退意,为新的实际控制人入主铺路,收购不超过30%股权也不必履行要约收购义务。
一些上市不久的公司也出现大股东或实际控制人减持的情况,引发市场猜想。吉峰农机实际控制人王新明、王红艳夫妇的关联股东西藏山南神宇三农发展合伙企业计划在今年3月12日至9月11日减持不超过2100万股,即不超过股份总数的5.88%。遭遇困境的湘鄂情的实际控制人孟凯则宣布自今年1月18日起的未来六个月内计划减持湘鄂情股票合计不超过1亿股,至今孟凯已合计减持湘鄂情2000万股,套现1.82亿元。一边减持身处困境的湘鄂情,另一边孟凯却举牌三特索道,宣称目标是成为第一大股东。鼎龙股份3月21日称,通过大宗交易方式,控股股东及共同实际控制人朱双全、朱顺全合计减持公司股份1360万股,占公司总股本的4.993%。
上海一位券商分析师表示,大股东撤离通常基于三条原因,第一是自身资金紧张,套现资金,如上海新梅大股东减持,市场猜测是为上市公司代孵项目,缺少资金;第二是战略性撤离,这就是真正的裸退,股份全部或绝大部分转让,抛弃这家上市公司,如多伦股份和大元股份实际控制人的多次变更,公司成为资本玩偶;第三是对上市公司未来发展缺乏信心,这类大股东通常是边减持边寻觅其他行业或公司,控股地位暂时不会改变。
上市公司或“裸奔”
“大股东撤离或巨量减持股份,通常发生在市场高涨之时。为实现高位套现,大股东或上市公司通常还会释放一些利好进行炒作,推高股价再行撤离。多伦股份原实际控制人陈隆基即是典型例子,利用涉矿传闻推高股价后再大举减持,李勇鸿接盘后再次高位撤离,这就给广大中小投资者带来损失,很多中小股东可能被套牢。”这位分析师表示。
南江集团大量减持华丽家族股权过程中,伴随着华丽家族股价的不断下跌,最低曾跌至3.88元。同时市场关于华丽家族的发展道路猜测纷纷,放弃原来的房地产主业,培育新的增长点,大股东旗下的石墨烯业务会否注入华丽家族仍是谜团。
除了股价下跌带来直接损失外,上市公司遭到大股东抛弃后,一些公司面临着主营业务缺失的问题,逐渐沦为空壳甚至资本玩偶,公司治理结构也面临严峻考验,这给中小投资者带来的潜在风险更大。
多伦股份原实际控制人陈隆基撤离前,多伦股份将优质地块上海市多伦路地块低价转让给北京一家公司,该公司被疑是陈隆基的关联公司,该交易行为涉嫌大股东利用内部人控制,掏空上市公司,让其他股东蒙受损失。随后,多伦股份几乎陷入无地可开发的尴尬。李勇鸿接手多伦股份8个月后又悉数转让股份,违反了《上市公司收购管理办法》,同时违反了取得多伦股份实际控制权后不满12个月不得转让的承诺。更加可笑的是在上交所发出公开谴责意向书后,多伦股份董事会却迟迟无法与其取得联系。而李勇鸿的接盘者鲜言在入主多伦股份后,依然未能有所作为,多伦股份更有多位高管辞职,管理层震荡,鲜言只好身兼两职——董事长兼董秘。
之前从大元股份撤离的大连实德也表现得十分精明,不但在股权转让上获得400%的收益,临行前还通过关联交易带走一块22万平方米的土地和6.51万平方米的厂房。有消息称,该地块所在的大连实德工业园已被政府收储,拆迁补偿达23亿元。